他的三行遗书:

我叫何轻

我杀死一个人

他叫何轻

他的三行情书:

我是陆之恒

我爱何轻

我叫他何轻

渣攻X替身受 表面上大概就是这样子的

搜索关键字:主角:何轻陆之恒 ┃ 配角:莫清宋名 ┃ 其它:替身虐受病态

☆、何轻死了

晚上十一点,陆之恒把车开到了小别墅门口。

初秋的夜晚,空气中已经带了一丝丝凉,陆之恒把车窗摇下来,听得见外面阵阵虫鸣。

这是个很安静的别墅区。背靠北城的群山,安全做的也很好,不相关的人想进来很难,基本能做到不被打扰。所以陆之恒把何轻安置在这里,快五年。

何轻喜欢安静。

陆之恒今天晚上喝了点酒,他有点烦躁,点了根烟夹在手上,他已经很少抽烟了,以前抽得凶。

何轻来的第一年,还有些拘谨,跟他说话会低头,被他碰到会脸红,声音也是小小的。有时候被他的烟呛到,会咳得满脸通红,眼睛里也是水光潋滟。

第二年,他已经会缠在他身上抢他的烟,嚷嚷着说:“给我!给我!不准你抽!”陆之恒宠溺的揉揉他的头发,照抽不误。

第三年,何轻满了十八岁,开始自称是成年人。陆之恒也跨入三十岁,在他生日的晚上,他们j□j,第一次。何轻一直是羞怯的,出声少。却在时候他掏出烟的时候按住他的手,他靠在他的肩膀上,笑得很甜,说:“呐,陆大叔,你都三十了,要好好保重身体!”陆之恒的回答是翻了个身,把他压在身下,凶狠的动作,看着他光亮熠熠的眼瞳,沉声说:“三十岁怎么了?老了吗?”何轻被顶得皱起了眉,嘴角却是弯弯的翘起的。

第四年,陆之恒大部分的晚上会来到小别墅。他白天在公司会抽烟,有时候回到本家会抽,在何轻的小别墅里却从来没拿出过烟。

第五年,他渐渐的不再抽烟,很少。

第五年,他们吵架了。陆之恒一气之下一个星期没有来到这个小别墅,也不知道何轻怎么样了。

小别墅的灯还亮着,陆之恒觉得有些不对劲。

何轻喜欢安静,不喜欢陌生人。所以,别墅里从来没有请过佣人,需要清理的时候有时候会叫钟点工,大部分的时候何轻喜欢自己动手。

不对劲的是,这么晚了,屋子里只有何轻一个人,可是别墅里所有灯都是亮着的。

陆之恒终于忍不住把车开进了院子,甚至等不及把车停进车库,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上,直接打开门进了屋。

玄关的小射灯是开着的。

一楼客厅顶上的吊灯是开着的。

餐厅和厨房的灯都是开着的。

“小轻?”

没人应。

没有人。

陆之恒把外套扔在沙发上,上了二楼,书房和客房的门都是开着的,里面没有人。卧室门是开着的。

陆之恒站在门口,只能看到何轻一个背影。

他只穿着一件白衬衫,没有裤子,衣服堪堪遮住大腿。陆之恒记得一个星期前他走的时候何轻穿的就是这样子。

他也没有盖被子,似乎不觉得冷,就这么睡着。

陆之恒走进,唤他:“小轻?”

还是没有回应。

他触到他的脸,才发现何轻的脸热得烫人。“小轻,快点醒醒!”该死的!他就这么睡了多久?这么凉的天气穿成这样子也不盖被子不发烧才怪!

他喊了几声,何轻才终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之恒?”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个微笑,定格住——他再次昏迷了。

陆之恒赶紧打了电话:“宋名,来何轻这,他发烧昏迷了。”

宋名是陆家的私人医生,却同样服务于不被陆家人所知的何轻。因为,陆之恒就是陆家的掌控者。

作者有话要说:

☆、何轻病了

“之恒?”何轻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到守在床边的陆之恒。

陆之恒这个时候才发觉不对。刚刚没有注意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一星期前,何轻才质问过他:“你不准我叫你恒恒根本就不是嫌他幼稚,是因为他就是叫你之恒的对不对?连称呼都要学着他对吗?”可他现在这么自然的这么平和的唤他之恒。

何轻妥协了吗?

陆之恒试着喊了一声:“小轻。”

何轻弯弯嘴角,小声地应:“嗯。”

这他妈的不对!

他依然记得何轻捂着耳朵崩溃的对他吼:“别叫我小轻!你叫的不是我!小清是莫清!我是何轻!叫我何轻!”

当时陆之恒只是冷静的看着他的崩溃,依旧是柔柔的嗓音,偏生带了点明显的冷漠感觉:“乖乖的做我的小轻不好吗?”

他陆之恒不屑于否认,何轻已经知道他把他当作莫清的替身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他一心想着到底是谁要告诉何轻这些,还有是出于什么原因,却没想过要给何轻一个原因。

何轻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脸上泪痕未干,眼神里满是哀求:“恒恒,你真的只把我当作莫清的替身吗?”

他当时怎么回答他来着?陆之恒发现回想那天的事会有些头疼,哦,他说:“小轻,你要叫我之恒。”

何轻再一次崩溃大哭:“不!不!”他双手捂住了头,仿佛就要爆裂。

陆之恒转了身,没有回头:“小轻,你好好冷静冷静。”

可是何轻是怎样冷静的?冷静成了发高烧。

陆之恒见他醒来,刚刚的心急和心疼慢慢散去,不自觉的用上了温柔的语气,宽厚的手掌轻轻的拂开何轻的额发,“何轻,你想通了就好。”他甚至露出了少见的微笑,带着一些满意,“乖乖的做我的小清吧。”

何轻也咧开嘴笑了,清澈的大眼睛里却泄露出丝丝疑惑:“之恒,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是何轻,我本来就是就是你的莫清啊!”

陆之恒脸上温柔的笑意慢慢的褪去,眼底又恢复了他最惯常的凌厉,“何轻,你乖乖的就好,不用演过头,那只会太假。”

何轻也不笑了,看着他严肃的样子,吓得往被子里缩了缩,“之恒,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演?什么假?”他把头完全埋进了被子里,闷闷的说:“我是莫清……何轻……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陆之恒恼怒了,何轻不会是这种瑟缩的样子。他刚把何轻带回家的时候,他会害羞,会小心翼翼,但绝对不会是这样的懦弱模样。

陆之恒一把掀开他的被子,手撑在何轻的两边,禁锢住他不断挣扎的头,迫使他看着自己,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你他妈的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发什么疯!”

何轻的身体在颤抖,他不明白一直温柔待人的陆之恒怎么会变成这样。“之恒,之恒,你冷静点好不好?何轻他是自杀的,不过是一个养了五年的替身而已……我已经回来了,你看看我啊。”

冷静个屁!

何轻是单纯的。陆之恒和他一起生活了五年,足够知道何轻不会玩那些小心机,况且他也不会有胆量在他面前玩花样,那么,何轻,是真的疯了?

陆之恒一拳捶在何轻耳侧的枕头上,朝着门外喊:“宋名!“

“何轻偏说自己是莫清,还说何轻已经死了,自杀了。”

宋名与他相识多年,自然知道他与莫清的旧事,也自然清楚他对何轻抱的是怎样的心思。

事实上,五年前,陆之恒从孤儿院把何轻带回来的时候,他还不太明白:“你三十不到就想j□j了?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年?”

陆之恒诡谲的笑了:“你不觉得他和莫清长得很像?而且,他也叫做小轻呢。”

宋名却不觉得两人有多相似,论长相,顶多四五分吧。眼睛差别就很大,莫清的眼睛不大不小,黑亮温润,何轻的眼睛却是大大的,眸色有点浅,泛着琉璃光。

气质更是不同,莫清对于旁人总是冷冷清清的,对陆之恒却是温柔的像是一滩水。

宋名讽刺道:“早说过不要把人当替身,尤其是爱情。”

陆之恒盯着床上还在瑟瑟发抖的何轻,不发一言。

宋名走到何轻身边,柔声问:“何轻,还认识我吗?”他从前叫莫清就是莫清,自然叫何轻也是何轻,不必在乎称谓。

何轻只从被子里露出睁着大大的眼睛,“宋名?你为什么也叫我何轻?他死了!”

宋名看他神色,也知道情况怕是真的不太好了,于是正色道:“他怎么死了?”

何轻转过头小心翼翼地看着陆之恒一眼,见他没有阻止他说话,才回答道:“自杀。”

宋名只好接着问下去:“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轻撇了一下嘴,垂着眼,小声说:“我在旁边看着……”

宋名回头去看站在旁边的陆之恒,他铁青着一张俊脸,抿着薄唇。

接着问:“怎么自杀的?为什么?”

何轻又抬眼去看陆之恒,只是这一次看了很久,久到宋名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却开了口:“就是死了。因为之恒……把他……当做我。”

他说完飞快的低下头,从站着的角度还能看见他勾起的嘴角那甜蜜的弧度。

陆之恒终于忍不住,一步迈到床边,拎起何轻的衬衣领口,低吼:“何轻!”

何轻又红了眼睛。

宋名见状赶紧拉开陆之恒,“阿恒,你先出去吧。”

陆之恒看着何轻蓄起了眼泪的大眼睛,终是不忍,放开了他,头也不回出了卧室。                   

作者有话要说:

☆、从不后悔

宋名轻手轻脚关上门,走到坐在沙发上抽烟的陆之恒面前,站定,脸色很难看:“阿恒,你该带他去看医生。”

陆之恒抽着烟,有些痞痞的样子。

年少时,与莫清在一起的陆之恒就是这样的,叛逆,痞气,偏偏打动了那个冷漠的人的心。

“你不就是医生吗?”他说的风轻云淡。

“可我治不了心理疾病。”宋名捏紧了拳头。

“真是病?”陆之恒想要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才发现家里所有烟灰缸早就已经被何轻藏得好好的。

有一个藏在楼梯间下的储物箱里,有一个藏在书橱最高那一格,最后一个在他们的床底下,何轻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他却在自己每一次找到那些地方的时候从他明显的神色变化中猜了出来。

陆之恒发现,自己有些惯着何轻,甚至比当年对莫清还要宠溺。是不是这个原因?

宋名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深吸了一口气说:“阿恒,不能再这样对他!”

陆之恒也瞥了一眼房门,“我对他不好吗?”

宋名只想把拳头送上陆之恒的鼻梁,何轻是那么阳光开朗的一个孩子,他还记得初见时他羞涩的样子,也记得他越来越爱笑的样子,现在却被眼前这个混蛋逼得忘记了自己是谁。

“你逼死了何轻。”

陆之恒愣了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怎么?他病了,你也跟着病?他还活得好好的不是吗?”

宋名终于忍不住揪住了陆之恒的衣领,“可他现在只当自己是莫清,何轻对他来说只是个死了的别人!”

陆之恒轻松的掸开他的手。

他带何轻回来的初衷不就是希望他代替莫清陪在他身边。

尽管后来的相处间证明了何轻与莫清之间差别挺大的。

莫清是清俊的,像是一株翠竹。身姿挺拔,一身傲骨。

他不屑于对陌生人强颜欢笑,冷着一张脸迷倒过很多人,全被痞气的陆之恒赶跑。

他不喜欢清理房间不喜欢下厨房,他们一起住的时候,家里总会请保姆,或者一起出去吃。

他甚至在床上也是那样的带着点冷淡,不喜欢太多花样,不喜欢太多的**。

却把温柔的一面给了他,温柔的唤他“之恒”。

而何轻呢,说实话和莫清就长得有一点点像,还仅仅是他自己认为,宋名就曾经说过不像。气质更是差得远,单纯的很,充其量算得上一颗呆头呆脑的小竹笋。

他对陌生人喜欢腼腆的笑笑,爱低头,对熟人,常常大笑得像个傻逼。

他喜欢自己打理这个家,喜欢自己做饭。最初惨不忍睹,后来能做到以自己的挑剔口味也说一声“很好吃。”

他在床上很放得开,他会很努力的迎合自己。他也很会撩拨他,最后引火焚身。他有时候故作魅惑,最后都成了卖萌。

他有些孩子气。他和莫清性格真的完全不一样啊。

陆之恒想,初衷摆在那儿。

现在这个样子的何轻,更加符合他的要求了。至于他说的什么“何轻死了”“自杀了”,疯言疯语,弄不清楚,也不需要清楚。

从一开始,就只是要把他养在身边。

是这样的。陆之恒终于放了心。

他不知道,这种情绪称之为逃避。

于是,他保持着冷静对宋名说:“何轻我不管,我的’小清’还好好的。这样也许更好也说不定。”

宋名咬着牙警告他:“陆之恒,你不要后悔!”

陆之恒摆出高高在上的笑脸:“你知道,我从不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愤怒

宋名那天晚上离开之后便再也没有干涉过这件事。

陆之恒又恢复了之前的生活,每天下了班之后会回到小别墅。

而何轻依旧自以为的以莫清的身份生活着。

他会压着声音低低的唤他“之恒”,在陆之恒喊他“小清”时露出一个极清浅的微笑。

因为发烧的关系,何轻浑身都没有什么力气,于是陆之恒每天回家都会带点东西给他吃。

何轻病好了之后,这天陆之恒回家的时候,何轻正在厨房做饭。

紫苏鲫鱼汤,何轻最喜欢的汤之一,他总爱把鱼肉都挑出来放到陆之恒碗里,自己只喝汤。陆之恒困惑了很久才知道何轻不爱吃鱼肉偏偏爱喝鱼汤。

回想起何轻曾经做过的这些事,陆之恒勾了嘴角,玩性大发。

悄悄地走近认真的站在流理台前的人,从背后揽住他的腰,真是美好的腰线,不过似乎又细了一点。

认真烹饪着的青年淡淡的笑了。

陆之恒说:“你应该吻我一下。”

何轻便侧过头在他脸上轻轻的点了一下,又飞快的回过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陆之恒低低的笑:“小轻,不是这样的。”

他突然又明白了,和扬着灿烂的大笑脸亲出“吧唧”一声的是何轻,不是现在眼前的这个“小清”。

他并没有做错,相反,他做的很好。莫清的吻一直都是这样的浅尝辄止。

陆之恒有了恶作剧的念头,在何轻耳边轻轻的吹气,说:“小轻,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做饭?你不是最讨厌做饭的吗?”

怀里的身体一僵,随即又镇静下来:“是啊,今天突然想试试了。”他挣开了陆之恒的怀抱,“结果发现做饭还真是麻烦,以后都不想再试了。”

然后没有任何预兆的把那一锅快要熬好的汤倒入了洗碗池。

浓郁的鱼汤味道弥漫了整个厨房,一大团白色的雾气在那儿升腾。

陆之恒有点瞢。

他一怒之下,狠狠抓住了何轻的手腕,才发现,何轻的手腕也瘦了一圈。

又没了脾气,慢慢松开了紧紧遏制住的细瘦手腕,已经红了一圈。

何轻却像是不觉得疼的样子,浅笑着勾上陆之恒的脖子:“之恒,那我们去外面吃好不好?”

陆之恒对于他提出这个建议有些诧异。因为之前一直呆在孤儿院的原因,何轻很怕生,也不喜欢在外面吃饭,他说喜欢在家里吃那样会有家的感觉。

不过他没有理由拒绝“小清”的建议,点头道:“好啊,就去你最喜欢的那家日本料理店。”

莫清一直很喜欢日本料理,何轻却不太能习惯。之前陆之恒有带他去过几次,不过那时何轻还不知道莫清的事,只以为陆之恒是带他去尝尝鲜,他不喜欢日本料理,每次顶多能吃少数几个紫菜包饭。

何轻向他抱怨:“我都没有什么可以吃的,我们下次不要再来了好不好?”

陆之恒却说:“总要习惯的。”

何轻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每次去了那家店回来还得自己弄点东西吃。

现在,坐在小包间里,何轻神色无异地吃着生鱼片,吃着金枪鱼背肉寿司,偶尔会浅酌一口清酒。

陆之恒感到欣慰,发了一场高烧,连口味都变了。

这一场晚餐陆之恒吃得相当满意,不过这种满意只持续到了回到家的那一刻。

他刚把车子开进院子,何轻就推开了车门下了车,径直往屋子里走。

陆之恒把车停进车库,进了屋子,就听到了从厕所传来的异声,他走近一看,何轻正抱着马桶吐得辛苦。

不知怎的就有了滔天的怒气。

“不能吃还要勉强自己?”

好不容易平息了的人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只是今天胃不太舒服。”

陆之恒冷冷一笑,一把揪起还跪坐在浴室冰冷地板上的人,按到浴缸里。

“洗干净。”

他的眼里是掩盖不住的情@#%欲,何轻一下子就看懂了他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爱欲折磨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陆之恒听着有点烦。

他记得何轻刚来的时候还不太会用这儿的东西,那时候他只好带着这孩子一起洗。

头两年,他对何轻很少动过上床的心思,一是他年纪还小,十五六岁,二是也没弄清楚自己想拿他当替身到底是怎么个替法。最合理的大概是把他当作莫清,像谈恋爱那样相处。可他不知怎么的就是没想着把他当**,那时候真的是把何轻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带的,教他东西,照顾他。

起码,在他帮何轻洗澡的那几次,他看着少年白莹莹的胴体,脸上天真单纯的表情,会赞叹,心里边会蠢蠢欲动,但不会化身**扑身而上。

后来,何轻和他熟了,亲近了,也更放得开了。

不过,看在他还未成年的份上,顶多用手,从来没有真枪实弹的干过。

怎么就成了现在这种关系呢?

说起来算得上是何轻“**”他的吧。

那天晚上何轻准备了一大桌子菜肴庆祝他的三十岁生日,不协调的配上红酒烛光。少年喝了酒之后,白皙的脸颊有些酡红,明明是天真无邪的笑靥,在烛光的映衬下偏生带了点撩人的魅惑。

其实何轻没有经验,所以动作也很生涩,没有什么技巧,好在从不扭扭捏捏,让陆之恒感受到了最舒服的体验。

被他的大胆给吓到,称得上是惊喜,那一刻汹涌而满足的心跳不会是假的。

真是连在床上都是不一样的。

何轻刚一拉开浴室门,就被陆之恒拉进了怀里,狠狠地亲吻着,何轻不自觉抬起头迎合他的吻,小巧的舌头柔柔的探进陆之恒带着凛冽清酒味道的口腔,却被毫不留情的推出。

陆之恒笑得残忍吐出一句话:“他接吻的时候不会主动。”

何轻闭上了眼睛,本来热情抚摸着男人宽厚背脊的手也放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就像一个木偶那样,被动地承受着陆之恒掠夺般的亲吻。

亲吻也不都是甜美的。

何轻始终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陆之恒看不见的角度微微的颤抖着。

直到被陆之恒一把抱起来,身体悬了空,他才突然睁开眼睛,陆之恒低下头看见他像一只受惊的小兽那样的湿润眼睛,心中一动,用因情……&*欲而沙哑低沉的声音温柔的说:“小轻,我们回卧室。”

何轻轻轻的点头,把头埋进陆之恒的怀里。

这是两人继那次吵架之后第一次上床,陆之恒觉得自己有些急躁、有些激动,像个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的年轻小伙子。

把何轻放在床上,便急切的去亲吻啃咬何轻突出的锁骨。

何轻喜欢穿简单的T-shirt,莫清喜欢穿衬衫,在这种情况下,陆之恒显然喜欢前者,脱起来方便。

青年白皙身体上缀着的两颗小小红豆也是久违了的,何轻被他捏的发出细微的呻&*(吟。

玩弄到两颗可爱的小东西挺立起来了之后,陆之恒转变了攻击地,顺着往下吻,腰侧是何轻的敏感带之一,他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剧烈,唇角也溢出了更加大声的呻%吟。

陆之恒起了恶意,用念咒一样的模糊声音说道:“你们的声音太不像了……”

这句话确实就像一句咒语,封住了何轻的语言。

陆之恒觉得好玩,就更卖力的撩拨他,青年却也忍得,饶是男人的动作如何轻柔**,不曾发出舒服的j□j。

陆之恒有些发了狠,不再继续体贴的前戏,挤了一大团润滑剂进入青年紧闭着的穴口之后,紧接着狠狠地插入了自己硬挺的分……&身。

何轻闷哼一声,生硬的忍下未出声的尖叫,狠狠地咬住自己的下唇。

陆之恒停下了动作,不由自主的抚上何轻惨白的嘴唇。

只是轻轻的触碰到就赶紧的收回了手,他不明白心中突然升起的怒气是为了什么。为了何轻忍耐的自残,为了自己心中突来的刺痛,还是为了这一场气氛莫名其妙的j□j。

他狠心的用力抽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不再顾忌何轻是否有快感。

口唇也没闲着,在青年羊脂玉般美好的身体上留下青青紫紫的撕咬痕迹。

这几乎称得上一场折磨。

没有温柔体贴的前戏,只有猛烈暴力的进攻。

何轻最后撑不住昏了过去,这是第一次。

陆之恒把耳朵贴近他细微翕动着的、已经被咬的血迹斑斑的嘴唇,只听见他叹息般的喃喃着:“恒、恒……”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过去

就这样做了几次,何轻一直没有再发出过声音。

陆之恒渐渐的没了兴致,总觉得缺了点和谐感,让他心里空空落落的。

他慢慢的发现,不只是做&(*爱这件事,在很多其他的事情上面何轻的转变也是。

比如,他为何轻夹了鱼肉,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何轻从不吃鱼肉,青年已经迅速的吞进了肚子,还会对他露出“谢谢,很好吃。”类似的表情。与此类似的还有何轻不仅接受了日式料理,还不再像以前一样说着“那种东西,又不饱又贵,我才不去!”拒绝和他一起去吃法餐。

可是何轻扮演着不会做饭的莫清,也带来了一些麻烦。有一次陆之恒回了本家没有来小别墅,家里也没有别的吃的。陆之恒回家看见他因为胃疼蜷缩成小小一团在床上时吓了一大跳,赶紧抱起他准备去医院,何轻却攥着他的袖子说只是肚子饿了。

他只好下厨给他煮了一碗鸡蛋面,何轻以前大笑着狠狠嘲笑过他说:“要是哪一天我不在了,你不得天天吃自己煮的这种白痴鸡蛋面吗?”

那时候他也不让步,像个孩子一样顶回去:“我有钱,可是去饭店,可以请保姆,还可以……找一个做饭比你好的新**!哈哈。”

何轻一口鸡蛋面差点哽在喉咙里,知道他是开玩笑,却无法反驳,毕竟是自己挑起的,只好别扭的说:“哼!才不会有比我做饭更合你胃口的人!”

陆之恒看着对面低眉顺眼吃着面条的人,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这些对话,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外面吃,的确是再也找不到比何轻做的饭菜更合他胃口的了。

比如家里面安静了好久,因为何轻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笑得大声。他有一对大大的猫儿眼,笑起来会弯成两只月牙儿,常常露出一颗小虎牙。

对了,有一次何轻帮他口的时候,虎牙磕到了他的分(*……%身把他疼得够呛,何轻皱着鼻子一脸愧疚说要去把这颗牙给拔了,陆之恒在那个时候意识到他是如此着爱着自己,心情大好,搂着他说:“不要紧,大不了以后不口了。”

何轻闷闷地说:“那少了很多乐趣嘛……”

他笑起来,赤#%裸的胸膛被何轻软软的头发蹭得痒痒的,说:“你笑一个。”

何轻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听话的笑了一下。

“大笑。”

“大叔,你神经病啊!”何轻嘲弄他的时候喜欢叫他大叔,说完却听话地大声笑起来。

陆之恒着迷的看着他,凑过去吻在他带笑的嘴角,“小虎牙笑起来多可爱。”

何轻就难得的红了一脸。

陆之恒砸咂嘴,装作鉴赏的样子:“嗯,脸红成了大番茄也很可爱。”

何轻推倒他:“我是瓜子脸!要红也是圣女果!”

陆之恒想,何轻总是自称瓜子脸,他带他回来的时候明明是有些圆圆的脸,也许是因为年纪小线条比较稚嫩。现在看,瘦了些,才更像瓜子脸,像那个人。

比如,有时候,陆之恒回到家,打开门,也会站在门口好一阵恍惚。

那个喜欢盘腿坐在地毯上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看着喜剧片的少年已经不见了,他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听到开门的动静就马上转过头来,大声说:“你回来啦!”

取而代之的是安安静静、空荡荡的客厅。

地毯没有被弄得皱巴巴,米白色的羊毛温顺的伏在那儿。

茶几上还有好几个苹果,一直没有人碰,水分渐渐失去,果香也早已凋零。

少年的欢迎似乎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他现在更加喜欢一个人坐在午后的花园里。

“小轻。”陆之恒从后面靠近他,轻轻的把手打在他的肩膀上。

青年飘忽的视线收回来,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之恒。”

明明是无比温馨的画面,初秋的下午,和煦的秋阳说得上温暖,陆之恒却觉得有些凉。

这样的气氛,怪异。

陆之恒低下头亲吻何轻的嘴唇,再也找不到以往单纯的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江边初遇

“之恒,明天是你生日了对不对?”

即使已经这样了,他还记得他的生日。

“嗯,想怎么过?”以往都是何轻来安排的,他说想去泡温泉就去,他说只想呆在家里就在家里。

“这是你的生日。”

变了变了。陆之恒突然有些想念从前的何轻,说:“去江边怎么样?”

何轻神色有些怪异,不解的情绪只是一闪而过,很快的又点了头答应。

陆之恒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想起他们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要一起回去遇见他的地方,心中难以言明的有些激动。

这一天天气不太好,没有太阳,也没有下雨。天是阴阴的灰色,风很大。

他们一起吃了饭,开车去了江边。

长长的河滩上几乎没有什么人。

风刮得特别大,原本想一起牵着手在河滩上散步,现在只好呆在车里。

幸好风吹散了云,天上竟然有几颗星星。

陆之恒放倒了座位,两人并排躺着,透过天窗看星星。

“小轻,还记得吗?”

何轻没有回答,仍是怔怔的甚至是有些入神的看着星空。

陆之恒看着他秀美的侧脸,自顾自地往下说,“我第一眼在这儿见到你。你在这儿卖孔明灯。”

高中生的样子,拿着一大包东西。笑得可爱,见到情侣或者小孩就上前,问:“买个孔明灯吧,很好看的!”

“我一眼就注意到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和他有点像。”

“后来我知道了你是孤儿院的,就去了那,用了点手段,把你带回家了。”

这些事都是陆之恒没有告诉过何轻的。

“如果那一天我没有突发奇想一个人来江边散步会是怎样?”

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何轻突然转过头来,笑说:“之恒,你说什么呢?我是从高中起就认识了!”

陆之恒变了脸色,“你!”他无法忍受何轻这样自欺欺人的伪装了,他讨厌他完完全全成为一个傀儡一样的替身,他终于知道自己最近一直在气什么了。

“何轻!你他妈不要再装了!”

何轻一脸不解的表情。

他脸上那种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表情彻底的惹怒了陆之恒,在他饱受煎熬承受着这莫名的烦躁感的时候,何轻竟然始终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不对,更不要提改变过来回到原来样子。

以前的何轻不会再回来了。

这样的想法让陆之恒心惊。

他扑上去狠狠地吻住何轻,嗜咬着他略微有些干燥的嘴唇,大手在他的身体上急切的游移,不放过他每一处敏感带,集中火力攻击他的敏感点。

何轻起先的错愕渐渐的被身体挑起了的快感湮灭,白皙的身体轻轻地扭动着,始终不发出声音,脸上却露出了难耐的表情。

在陆之恒低下身含住他的**时,他的脸上、身体上都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绯红。

陆之恒抬眼看着他迷离的表情,心念道:“快了,快了。”

一边更卖力的转动舌头取悦他,一边把手伸向了何轻的后面,从薄薄的背部开始,一路往下,轻抚过优美的腰线,一直深入神秘的股沟。

揉捏着滑嫩的臀肉,轻轻的在穴口附近挠动。

却在何轻用眼神邀请他的时候,突然停下来,低哑着声音说:“自己来。”然后翻了身躺倒在座位上,等着何轻的主动。

他承认他更喜欢以前主动的何轻,而不是现在清冷的小轻。起码,在做%&*爱这件事情上是。

何轻如同受了蛊惑一般,手脚并用攀上他的身体,却在瞥见后视镜里自己的脸之后突然僵硬了身体。

“小轻不会是这样放荡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

叫嚣的还有他的脑细胞,脑子一抽一抽的疼,心也是。

他推开了他,打开车门,赤*&+_+裸着身体跑下了车。

陆之恒看着他狼狈的推开自己下了车,像是被泼了一瓢冷水,热情瞬间被熄灭。

他那么卖力地取悦他,他却给了这样的反应!

他一言不发的穿上衣服,把何轻的衣服丢下车,冷言冷语地说道:“你模仿的他,让我觉得厌恶。”

甚至没有再看赤&……%裸着身子在秋风中颤抖的单薄青年一眼,开了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