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地址:http://www.emmacn.com/gd/2012-12-17/16475.html

http://www.emmacn.com/gd/2012-12-17/16476.html

☆、大哥 番外 中

关於阮云飞和阮俊钦最近特别亲近,说到这点,沈擎苍也是有些意见的。亲近一个人必然冷落一个人,而他就是那个被冷落的对象。阮云飞不和阮俊钦在一起,便呆在鹏儿身旁,总之很少与他**,让他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似乎变淡了。

纵然如此,他也不好在夫人面前提及。免得被说小家子气。再者,他并不认为两人的感情会是这般容易且莫名其妙地出问题的,一定有某种原因。

正想到这里,院子突然传来杀猪般的声音。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样歇斯底里的哭叫声又怎会出现在阮家的‘太平盛世’里?但外边人影绰绰,又证明确有其事。

走出去,他看见一个男人被阮振杰连拖带拉地拽到一棵树下,那人的武功显然不如他,虽然尽力挣扎,但仍旧不能挣脱他的束缚,最终被强制性绑在树上,那披头散发,满身灰尘的模样看上去凄惨极了。

沈擎苍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便去问站在一旁的阮云飞。可走到他身边,又打消了询问的念头。因为阮云飞的表情十分可怕,只见他死死盯著被绑在树上的人,嘴角的冷笑凝固著厌恶和痛恨。

沈擎苍正要离开,对方却突然转了过来:“如果有人伤害你的兄弟,你会怎麽办?”

他赶忙收住脸上的些微不满和兴趣索然,因为这一幕让他想起曾经。那时阮俊钦也是被绑著受刑,而阮云飞正襟危坐,主持所谓的大局。纵然国有国法家有家法,但那更像是一场闹剧,缺乏人情味的残酷闹剧。如此这一幕又要重演,受罚的人换做了司徒笑而已,他认为自己没有必要看下去。

而阮云飞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所以才叫住他,说出这些言语:“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如果我这个大哥不阻止某些人乱嚼舌根的行径,我们现在的生活迟早会毁於一旦,你信不信?”

沈擎苍没有表态,他也无法表态。在这种时刻。

 

 

原来司徒笑用那些污言秽语中伤阮俊钦时不巧被阮振杰听见,後来这事便传到了阮云飞耳里,阮云飞早就看不惯这个一无所处的登徒子,所以借此机会要将他严加教训。

要让他记住这次教训,必定要使用暴力。暴力才是最有效的。这就是那个人被拖出来绑在树上的原因。不过施刑者尚未确定。

纵然被逼入绝境司徒笑仍旧不依不饶。他显得非常激动,对围观者大吵大嚷,但是在场的没有一个被他鱼死网破的气势所吓到,和他靠得最近的阮振杰更是频频冷笑:“死到临头,你还不忘耍你那根‘三寸不烂不舌’,你信不信我把它割下来泡酒?我想没有什麽比这个提议要大快人心的了!”

司徒笑眼里闪过一抹惧色,他丝毫不怀疑这个人会杀了他。即使如此,又如何呢?他已经受够了!“要杀就杀,何必废话!呆在这里简直活受罪!我早就不想跟那个疯子在一起了!更不愿日日对著你们这些人丑陋的嘴脸!”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说罢,阮振杰上前,一把就撕掉了他的衣衫,男人的後背裸露了出来。大家只觉眼前闪出一道亮光,因为他们从没见过如此漂亮的背脊,肤色白皙、肌肉匀称,就像一块上好的玉,除了分布在上面的那些青紫斑点,可谓找不到半点瑕疵。

司徒笑的脸一下就涨红了。他有些绝望地挣动著被绑住吊在树干上的双臂。那些痕迹足以彰显昨晚自己经历过多麽激烈的情事。这让他倍感羞耻。

似乎这样还不够,阮振杰故意将衣服再往下拔了些,露出了洁白中晕著点粉红的股沟。就在这时,司徒笑嘶哑地尖叫起来,眼眶也变得绯红,他何曾如此屈辱过?何曾?!

这副光景,不由让人联想到深宫里受人欺辱的来自民间的妃子。前後左右都是不怀好意的目光和毒手,没有人给他主持公道。在没有一丝光明里的绝境里咽下最後一口气是注定的结局。

在阮云飞的默认下,阮振杰扬起了手中的鞭子。司徒笑本就娇生惯养,又如何受得了内力身深厚的阮振杰的报复和怒气?没一会儿,就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司徒笑一边痛呼一边啜泣,“怎麽?太重了?那就换个人好了。”

阮北望被推了上来,鞭子被意味深长地交到了他的手上。

司徒笑转过头,脸色一下就变了:“阮北望,你、你敢!!”

这时,站在一边的好似只是旁观者的阮云飞发话了:“北望,他可是你的妻,你身为丈夫,对妻的言行是负有责任的。所以我希望你好好管教下他,别让他败坏了我们阮家的名声!”

男人拿著鞭子,憨厚的脸上满是迷茫和不忍。

“还不动手?”阮云飞脸上的冷漠一下就变为严厉,“如果让我来,恐怕就没人保得了他那条小命!”

“你敢!!你敢碰我一下,我马上死给你看!”司徒笑几乎要崩溃了,在床上被他压就算了,难道皮肉之苦也要他亲手来给予?

就在几方胶著不下的时候,大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处理完国事从宫里赶来的魏帝。

“他不是不敢,他是不削於下手打你。”只听他缓缓地说,“他这麽爱你,你却暗中破坏他赖以生存的大家庭。他这麽爱你,你却总以为他折辱了你,不配为你的夫,你对他总是充满了恶意和嫌弃。”

魏靖恒几步走过去,用匕首替他松了绑:“你是不是觉得这里的人都瞧不起你,都想方设法地排挤你欺辱你?你是不是认为阮北望不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男人?只要离开他就万事大吉?”他深吸一口气:“那好,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离开的机会。如果想走,你现在就可以走出去。没有人阻拦你。朕也不会为难你的家人。你尽管离去。”

“但是有一个条件,既然离开了,就永远不要回来。你和阮北望,一刀两断!从此以後,他只是他,你只是你!”

司徒笑愣住了,跪在地上愣愣地瞪著他。自己真的就要自由了?简直不敢置信。他还记得自己被强行许配给阮北望时这个男人说的话:从此以後,你就是阮家的人。司徒家就当没生你这个儿子!

可现在他居然要放了他!更可怕,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竟然……站不起来!走不出去!

为什麽?为什麽他舍弃不了他曾经恨不得立马丢掉的东西?!

难道仅仅是因为那人向他投来的默默的忧伤眼神?

魏靖恒笑了:“你,还在等什麽?”

慌乱之下,司徒笑不得不强词夺理:“我要他和我一起走!”

不仅魏靖恒,阮云飞、阮振杰以及阮北望的脸色都变了。

前三者是愤怒,愤怒他的得寸进尺,阮北望却是喜悦,忧伤的脸上有了掩藏不住的喜悦和甜蜜。

最後的结果是阮北望不可能跟他走,而他也自然就留下了。

 

晚上,魏靖恒将司徒笑叫到自己房间,说是和他谈心。

“你到底要怎样?叫你走为什麽不走?你不怕阮振杰总有一天会弄死你?”

司徒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麽。”沈默半晌,他又说:“我的确不该那麽说小四,我知道他们乱伦但感情却是真挚的。我敬佩他们,但也深深妒忌。虽然我有了阮北望,他也很爱我,但是我们之间的爱情始终是不公平的。恕我直说。其间充满了强迫。是你和你的力量在无形地强迫著我。”

他低著头:“所以我心里一直不平静。我本想找俊杰诉苦。可不知为什麽,脱口而出的却是另一番话,几近恶毒。让我感激的是,他一直不跟我计较。或许是可怜我。可越是如此我越是不知足。最後便咎由自取了。”

“我承认这不能怪别人,曾经我也是这般无情,伤害了北望。可是我更希望我能自主地赎罪,而不是靠别人的操纵和强迫。我更希望,在赎罪的过程中,感情要平等,他拥有我,我也要拥有他。这才能让我感到真正的幸福。在这样的幸福里我才能被感化更多。”

魏靖恒坐在床上,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朕承认你说的有理,但我要问你一句,郑重其事地问你一句:阮北望对你来说究竟算什麽?”

司徒笑缓缓抬起脸,这一刻他精明的眼里没有了精明,讽刺的嘴角没有了讽刺,只听他慢慢地重重地说:“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好。”魏靖恒板著的脸终於笑了,“你总算开窍了。那这样,朕准许你在上面,不过,”他随即转口,“一年只能有一次。”

司徒笑没什麽反应,只道:“陛下,其实我……”他的眼神突然充满恳求,“我只是想要个孩子。自己的孩子。”看著那一群自顾自玩疯了的孩子,他的心中充满了羡慕。可又无人诉说。

魏靖恒愣了一下:“这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得问问阮北望。要他同意才行,你明白麽?”

 

☆、大哥 番外 补全 全剧终

话音刚落,从柜子後面走出个人,那道人影如此高大魁梧,正是他的男人阮北望。

只见他微微笑著,笼罩著他的目光充满了柔情。接著他走过来,将衣衫解下,披在口呆目瞪的爱人的身上,遂低下头亲密非常地跟他说:“我答应。你要什麽我都答应。”

说著一把将那人抱了起来,看上去是那麽深爱著他地将他搂抱在怀里。那人似乎明白了什麽,身体放松下来,与他偎依。只是这种姿势让他很不习惯,以至於脸红了,并将隐藏著复杂表情的脸埋得低低的。因为他感觉到的不止是阮北望那单纯而深邃的爱意,还有他宽广的胸怀以及那无私的宠爱还有那份并不过分彰显的令他惊异的理智。原来这个人,为了不使他难堪,竟甘愿扮演著一个白痴的角色……

 

 

从那时候起,司徒笑就像变了个人。他不再自怨自艾,也不再诽谤命运。和夫君的关系也非常融洽,在一起时彼此的脸上总是挂著心照不宣的笑意。阮云飞也终於解除了对他的不满,只有魏靖恒心里总有著被愚弄了的不安──阮北望还没有怀孕,那便证明司徒笑将有理由一直处於上位。他还不能随便干涉。因为自己许下了承诺,而对方看上去也是在照办。

 

终於按下了阮家的又一次危机,沈擎苍紧绷的心情再度放松下来。

晚上,他不断暗示阮云飞,两人的身体都沈寂这麽久了,今天是不是该活动下筋骨,做一阵快乐的运动。

然而男人却好整以暇地按住了他的手,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

沈擎苍发挥自己厚颜无耻的作风,扑上去压在他身上,也被巧妙地闪开了。

“沈擎苍,我一直不明白,你说你爱我,但你到底爱我哪一点?”

沈擎苍愣了,似乎不解他为何会突然问这个。

都老夫老妻了,关於感情,哪还用得著如此郑重其事地讨论和明说?害躁不害躁呢?

不料那人又说:“沈擎苍,你觉得我们两个,谁更男人呢?”

他闭口不语,同时脑里敲响了警锺,对方的话似乎意有所指,而其指出的方向应该是他不愿去明白的。

阮云飞往床边一坐,用手指迅速地挑了下黯淡的烛芯,房间瞬间亮了许多:“你有什麽不容置疑的理由让自己始终处於我的上面呢?”

沈某人顿时傻眼了。搞半天这家夥是想反攻。但是,哼,这是不可能让他得逞的。

阮云飞似知他心中所想,便冷笑著说:“我让你压了这麽久,又替你把孩子生了,你还要怎样?是不是也太得寸进尺了?”

 

几乎同时,在另一个房间,也上演著类似的戏码。

“陛下,你累了,让臣妾好好地伺候你。”

魏靖恒心中一喜,他的好汗青,什麽时候曾这麽懂事?便在床上惬意地躺平。

阮汗青先是给他按摩,每一下都拿捏到好处,待他昏昏欲睡,开始做春梦时,那只手往下伸去,抚过他勃起的分身,然後猝不及防地直直插入菊穴里。

魏帝受了惊般撑起来,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向面前越矩的男人。

阮汗青面色森寒,嘴唇嘲讽地勾起,只听他恶狠狠地说:“你若是敢反抗,我立即把蓝蓝掐死!”

 

不仅他们二人反客为主,就连素来软弱的阮重华也似相应他们号召似的,对霍负浪的淫威抵死不从。

“你是想我帮你再生个孩子?别痴心妄想了,我已经年过三十。”

想起来这五年来贵子不断,霍负浪威风凛凛地笑道:“孩子不用再要了,我只要你给我暖床而已。”

阮重华脸色一黯,挣开他的怀抱:“你说过你要补偿我,难道你忘了?”

“当然没有。”那人的笑容变得情色而下流,“我会在床上竭尽温柔,让你感受下什麽是如在天堂。”

阮重华从容答道:“我的天堂只有一个,那就是当我为夫,你为妻时。”

 

 

第二天早上,沈擎苍在厨房,他一边忙活一边唉声叹气,将馒头和包子端上桌时,发现魏靖恒独自一人,脸色愤怒,在那自言自语,颇像在发牢骚。

“岂有此理!反了,简直是反了!”他一边歇斯底里地叫著,一边在地上焦灼地跺著大步。

沈擎苍以为有人密谋造反,这位皇帝的权位朝不保夕了。

要不是霍负浪从另一头走出来,脸色跟他们一样十分难看,眉头紧锁,嘴里还念著:“还想在上面,真是天大的笑话!谁指使的,到底是谁!”

沈擎苍这才明白是怎麽回事。三人立刻聚集起来,热烈地讨论,最终决定找出他们枕边人突然心生‘叛逆’的原因。

 

 

经过交流,他们发现一个共同的问题。最近阮家这三兄弟都不约而同地与阮俊钦以及阮振杰走得很近。

於是详细调查了一番,发现了一个令人不敢置信且回味无穷的秘密。

司徒笑一直好奇阮俊钦和阮振杰在床上的体位和关系,而他们也同样想象过两人在欢爱时的样子。

毋庸置疑,阮振杰一直处於上面。

而且没有任何悬念。

因为两人在一起时,阮振杰已经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当然,那是指他的身体。

要知道,那人浪迹江湖这麽多年,练过许多旁门左道的功夫,也吃过许多奇奇怪怪有助於增长功力的药,还有许多数不完讲不清的奇遇。否则他不会有那麽深的心机。

他最痛恨的就是这雌雄莫辨的身体,因为它是他复仇的累赘也是不公命运的源头。所以他想办法进行了蜕变,当然不排除偶然的际遇。

而阮家那三兄弟频频走访阮俊钦的处所就是为了打听这其中的秘密,也就是阮振杰让女器彻底消失的原因。

沈擎苍恍然大悟,原来阮云飞想变成和自己一样的真男儿。然後将自己压在身下,尝尝他一直迷恋的征服的滋味。

魏靖恒和霍负浪则感到震惊。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不趁它在摇篮里将它掐灭还更待何时?!要是他们真反客为主,那自己下半辈子还不悲剧?

於是三人的计策在苦思冥想中开始了……

瓦解反攻危机的行动首先在阮重华那里进行──

这天夜里,阮重华从外面回来,为了宣告自己‘奴隶翻身做主人’的决心,他事先戴上了贞操带,当然──他也很不好意思,不过这都是为了防止霍负浪偷袭或者强来。

然而他一进去,自我鼓励是攻的心情便陡然碎了一地。

他看见一个半裸的男人坐在那里。

那人只披了件宽松的袍子,袍子只遮住了半边肩膀,以及一只强健的大腿。

没有掩住的肌肉展示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下,直直翘起的粗壮分身被一只手握住缓慢的上下套弄著,他微低著头,专注,且神色肃穆,性感得就像远古邪神一般,让人难以移开双目。

他进来时,男人也不瞧他,只半慵懒半专著地伺候著自己那话儿。他时而仰起脖子微微喘息,时而喉结滚动好像有些难耐的意思。挺立的肉柱就像一个生机勃勃且天性安静的孩子,被掌心重重地意味深长地抚弄著,那场景别提多情色了。

阮重华先是愣了一愣,然後转开微微发红的脸,走到书架边佯装拿起一本书。

其实他应该旋身即走的,可是兄弟都有家室的人,自己无处可去。再者如果他一走了知,岂非有怯场的嫌疑?而且六弟特意告知,要想做攻,就要有攻的胆魄和强势。越是在危险时刻越是要显出自己的硬气。

可这对他来说,或许太难。他的体质虽不像原先那样敏感,但仍受不了刺激,毕竟在对方身下已经成了习惯,只要记忆被勾起,下面便会无可挽回地湿起来。可以说他见到霍负浪裸体的一瞬间,**就已经从体内冉冉升起,他的理智也开始左右摇摆。

他只能克制自己,尽力不去想自己看到的画面,以及那副画面所饱含的某种挑逗和暗示。於是他放下书,把注意力转移至摇篮,里面睡著两人刚满月的孩子。他稚气的脸庞和小小的身躯让他身心猛地充满母爱。这让他暂时忘却那个混蛋的不怀好意。

然而霍负浪怎麽可能让他逃出自己的掌心?事实证明姜还是老的辣,他见阮重华分心了,便加大动作,故意弄出让人无法忽视的淫靡动静。随著套弄分身的速度越来越快,披在身上的衣服也一点点地滑下来,最後掉在了地上,蜷成了一朵散发著**气味的花儿。

阮重华果然上当,本来平静的神色略显慌乱,他努力控制著眼睛不往那边探看,却无法抑制地红透了耳根。他感到被贞操带勒住的地方不知何时湿得相当厉害,从那里流出的液体似乎只稍微一动便会溢出来。这时,心知时机成熟的霍负浪说话了:“春宵苦短,我说你还不快过来?”

那嗓音柔柔的,带著让人难以抗拒的诱哄,阮重华定了定心神,以免破功,他干脆抱起孩子,将他弄醒了喂奶。

见状,霍负浪轻轻一笑:“人家早就吃饱了,你何必打扰他睡觉呢?如果有多余的奶,何不过来喂我?”

“……”阮重华手一抖,差点没把婴儿抱住。霍负浪继续甜言蜜语,瓦解著他不坚固的防线:“放心,礼尚往来,只要你让我吸个够,我也会喂饱你那张饥渴的小嘴的。”

阮重华终於忍无可忍,把孩子放回摇篮,站起来没好气地低喝:“住嘴!你这个下流货!还有完没完呢!”

霍负浪也跟著站起来,向他迈步时那粗大的阳具一甩一甩,“我下流?你就高尚了?难道你忘了曾经你在我身下是怎麽扭动又是怎样**的?就算完事了还依然夹著我不放开,你说到底是谁下流?”

“你……”阮重华感到体内一热,随之一股淫液沿著大腿流下来,不由得面红耳赤。

“哟,还戴上这个,蛮有情趣的。”霍负浪一把搂住他,手探向他身下,重重抚摸著那条窄窄的带子,“瞧,它都湿透了。钥匙呢?难道你不想解开锁,让夫君我好止止你那处的瘙痒麽?”

阮重华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已经不知道该说什麽了。只暗自庆幸钥匙不在自己身上,即使他意志不坚那人也休想得逞。

然而他明显低估了霍负浪,霍负浪早就知道解锁无望,只是他们几兄弟有预谋,而他也照样有预谋,谁怕谁?何况阮重华是他的人,他最是了解其弱点,征服了他这麽多次未必这回还让他跑掉不成?

只听他猥亵地笑著,硬是将手指撬开贞操带的一角,戳住花蕊划圆似地弄著,嘴里不忘自嘲地喃喃:“哎呀,没有钥匙该如何是好呢?我进去不了,你可得受罪了。但我怎麽舍得你受罪?瞧,都湿成这样了。”

阮重华脸色绯红,目光愣愣,他紧咬著嘴唇,生怕叫出声来了,隔靴骚痒比单刀直入更刺激也更痛苦,这是他唯一的屏障,如果没有它,恐怕自己早就甘拜下风。

霍负浪也不急,就这样在外面缓缓地安慰著他,逗弄著他。直到男人双脚打颤,花穴欲液横流,耳边响起破碎的**,才突然发难,用内力将那带子整个扯断,分身对准流泪的淫穴,狠狠插入!

“啊──”可怜的阮重华完全没有预料到,不由惊叫一声,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吃干抹净了。

 

 

阮汗青此刻还不知道二哥的反攻计划已经失败,正信心满满地和皇帝对峙著。

“这样,既然大家都是男人,不如凭武力说话。胜者在上,败者在下。”

阮汗青点点头,他盯著魏靖恒,很拽地揉了揉拳头。

然後一场世界大战开始了──陶瓷的破碎声,凳子的翻滚声,拳头相交声,过招时的粗喘声轰轰烈烈交杂在一起,让人心惊胆战,不敢凝目。

一切安静下来了,比试的结果是──不分胜负。

过了一会儿,刚才那些声音再度响起,比刚才更加持续、更加剧烈,等停下来时,还是不分胜负。

“两人都在上面,或者下面,恐怕搞不了吧?”魏靖恒擦去鬓角的汗水,不无戏虐地说。

“怎麽,不想打了?好说,你认输就是了。”阮汗青靠在床边,不甘示弱地朝他眨了眨眼。

“做梦!”只听一声暴喝,魏靖恒不知死活地扑了上去,阮汗青也不知死活地迎了上来,两人斗了个翻天覆地。

不知打了多久,两人分开了,彼此气喘吁吁,不肯妥协地怒目相视著。

“要歇息一会儿吗?”魏靖恒问。

“不用!”这次是阮汗青主动发难。

转眼两人又斗在一起了。

“哈哈,魏靖恒你输了!”

斗得正酣时,眼睛突然被遮住,原来是头发散开了,魏靖恒赶快将发丝拨开,而对方的拳脚刚好袭来,他险险躲过,跌在地上,委实狼狈不堪。

阮汗青把玩著手中的发髻,阴阴笑道:“怎麽样?陛下,该‘退位让贤’了吧。”

魏靖恒冷笑一声:“这‘位子’我是坐定了!谁也不让!你如何确定我输了?你再看看你自己。”

阮汗青脸色一变,赶忙打量自己浑身上下,似乎没什麽异常,他正要大笑,哪知裤子突然掉在了地上!

他脸色发窘,伸手去拉裤子,魏靖恒突然原地弹起,一掌向他拍去,他想躲开的,可惜被裤子给拌了一跤,反而迎了上去,被打中时阮汗青咬牙切齿地叫了起来:“你卑鄙!”

魏靖恒笑道:“权宜之计而已。汗青,这下你总服输了吧?”

阮汗青不满地捶打著他:“是你脱我裤子!”

那人却回道:“高手对决,胜负乃一瞬之间。所以不要让任何因素影响你。别说腰带,哪怕是褥裤被对方偷走了,你也得若无其事。要怪只怪你定力不足。又怎能说我赖皮?何况你还不是拿走了我的发髻?”

阮汗青无言以对,只能臭著脸,闷闷不乐至极。半晌才低低承认:“好吧,你赢了。”

魏靖恒不禁露出几分得意:“既然如此,那我是不是可以提出一些要求?”

那人警惕地:“都让你在上面了,你还要怎样?!”

魏靖恒厚颜无耻地说道:“就现在,你这种姿势,让我干一次。”

 

 

 

阮云飞很晚才回去。因为他不想看见沈擎苍那张饥渴的嘴脸。

所以他练功练得一身热汗嗅起来臭烘烘的才往回走,这下那家夥总不会往他身上贴了吧。

奇怪的是,屋里竟没有人,只有一盏奄奄一息的烛火在那微亮著。他松了口气,转身把剑挂在墙上,就在这时,背脊突然一痛,浑身动弹不得,後面有人!!可被点了穴道,他无法做出反应。

混蛋!是谁?!他恼怒不堪,正要出声质问,就被一股力道扔在了床上,接著一堵肉墙压了下来,肺里的空气几乎被瞬间挤没。

他发不声,只得徒劳而愤怒地张开嘴──有什麽东西塞了进来,嗯,真不该张开的。紧接著双手被绑在床头,他顿时为自己刚才的疏忽大意懊悔不已。

难道他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他真没想会有仇人会跑来寻仇的。这麽多年的平静生活,他早就淡忘了江湖的险恶,也很少去提防叵测的人心──就在这时,他发现不对劲,那人没有掐住他的脖子,也没用刀刺他要害,而是撩开他的长发,扯开他的衣服,用手来来回回地抚摸他的背脊,不会吧?身体顿时绷紧,先奸後杀吗?

贱人!混蛋!不要脸的!

阮云飞欲哭无泪地趴在床上,用尽所有的脏话腹诽著。

而那人故意气他似的,非礼了他的背,又去捏他的屁股,还把手伸进去,掐弄他的花穴。阮云飞虽然沈默,但分明已经乍毛了,汗毛根根倒竖,他感觉到双腿被分开,一根冰冷的东西缓缓至穴口塞入。

嘴里终於有点空气了,他拼命地哼哼唧唧著,对此表示仇恨和抗议。而那人根本不理他,好整以暇地在他下身开垦著,手套弄他的分身,同时戳著玉势的把柄,让其在里面蠢蠢欲动、缓进缓出。就连卵蛋也没有幸免於难,被身份不明的家夥热情地照顾。

阮云飞恨得浑身颤抖,却无可奈何,只得在煎熬里痛苦不堪地忍耐著。而对方似要打破这忍耐,不断给他致命的刺激,就算他一千个不愿意,花穴也不由渐渐松软起来了。

那人逮著这个机会,抽出玉势,灌入自己的分身,进入後便猛烈地律动起来,撞得他都快散架了,除了霍负浪那一次,他什麽时候被这般不明不白地侮辱?心下难堪,眼泪不由得流了出来。他也知道自己不该这般软弱,但是他真是被气得受不住。而且……他愤恨的眼神染上了一抹恐惧,再这麽下去自己会绝望的……

“云飞,你怎麽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可是他一点也不快活,甚至更恨更气,嘴上的布团被拿开了,那人将他翻转过来:“你别哭啊……”

阮云飞恨恨地瞪著他:“沈擎苍,你是不是要我恨你一辈子!居然对我做这种事!”

沈擎苍一脸不好意思:“云飞,最近你都不理我,我怕你是厌倦了,所以才想些新花样……”

“住嘴!”那人狼狈地吸了吸鼻子,然後伸手抓来被子将**的身子盖住,他的眼眶通红,苍白的脸上满是受伤的神色:“我们……我们还是不要再一起了!你去找别人玩这些鬼花样吧!”

沈擎苍非常纳闷,似乎不明白对方为什麽这麽激动,不过为了增添情趣用不著这麽较真吧!唉,看来是自己估计错误了,男人把自尊看得太重,而且根本不好这口。

“滚开!不要碰我!”阮云飞打开他的手,拼命地往床下蹭,可脚刚挨著地,就跌了下去,沈擎苍以为他没注意才摔倒的,可见他脸色惨白,一手捂住肚子,而且再度裸露的上身出现了两团不该出现的隆起,一下就明白了什麽,顿时慌了神:“云飞,别乱动!”遂将他抱上床,手抵住他的背给他输送真气:“怎麽样,还好点吗?你先别生气了。求求你!”他的表情十分震惊和喜悦,但也充满了悔色和歉意。

经过这麽一遭,阮云飞已是有气无力,软软地极不情愿地靠在了大侠身上。大侠一脸愧色,小心翼翼地抱著他:“云飞,你怎麽不早点给我讲?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那样对你。我以为你不跟我同床,是嫌我在床上表现不好……”

阮云飞摇了摇头,意思是叫他不要说了。

他平静了,可对方却变得激动:“云飞,我的好云飞,我爱你……我们又有宝宝了……太好了……”他真没想到男人快三十五了还能怀上……

阮云飞白了他一眼,很不高兴的模样,可心里还是软软的甜甜的,这是个女儿麽?还是个儿子?他的心思早就跑到孩子是男是女的猜测中去了。但过後还是耿耿予怀,本来打算反攻的,哪知偏偏有喜了,可谓英雄生不逢时啊,这个比喻……应该没人反对?

而沈擎苍幸福得冒烟了,第二天这个喜讯便传遍了阮府上下,大家都来表示庆祝,阮云飞也勉强接受了,过後没好气地将这个大惊小怪的家夥骂了一通,而沈擎苍丝毫没在意其言语之恶毒,只战战兢兢地叫著:“胎气,云飞,别动了胎气!”

“你再嚷嚷!割了你的舌头!”

“鸡汤怎麽没有喝完?!云飞!”

“住嘴!”

“你瞧他动了!哎呀呀,我的妈!”

“滚!”

“云飞,我好爱你!”

“……”

好吧,我也爱你,别叫了,行吗?

全剧终

作家的话:

写死老子了!这章居然这麽长~~~~~~~~~~~~~~~嗷~~~~~~~~~~~~~~~~~~~~大家圣诞快乐啊~~~~~~~~~~~~~

 

☆、重华 番外 1

是薛凤给了他长久的几乎让他以为会是一辈子的陪伴。

也是薛凤不分昼夜地照顾他,他慢慢眷恋了这份似要天荒地老了的温暖。

但同样是他,在那个魔头出现时选择了退缩,在一边麻木而胆小地旁观。

还是他,一路为他送行,看上去恋恋不舍、愧疚不安,实则迫不及待,替他敲开了魔教的大门,眼睁睁地看著他一去不复返。

 

绝望的滋味原来可以是这样的真实,且默默的徘徊。

 

 

“报上名来。”

“阮重华。”

“没听说过,教主在闭关练功,没空见你们这些闲杂人等。”

“你只要告诉他我的名字,他便一定会见我。”

“是吗?那你等等。”

 

 

霍负浪正在练功。但十分不顺利,折腾了许久,仍是无法突破魔功第七层。

他停了下来,按捺住心头郁闷静静思索,这时有人推开石门进来,战战兢兢地似有话说,“你难道不知本座练功时绝不许人打扰吗?你来多久了,连这个都不清楚?!”心情本就不好,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无比恼怒。

“在下请示过右护法,是右护法叫我进来通报的……”那人小心翼翼地说。

“哦?什麽事?”右护法是他手下最聪明的人,犯糊涂的人可以是任何一个但都不会是他。

“禀教主,有个叫阮重华的人要见你。”

“阮重华……”他细细品味著这个名字,似乎忆起什麽,心微微一动。随即吩咐道:“带他进来罢。”

 

 

什麽都感觉不到,耳边只有轮子与地面摩擦的沙沙声。

阮重华什麽都没说,也什麽都没问,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特征的木头人。推著轮椅的人都以为坐在上面的是一个死人。

他确实已经死了。心死了。至从他进入这道大门,他就必须像一个死人一样活著。否则他铁定熬不住将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种种折磨和羞辱。

他已经做好了被剥夺尊严的准备。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它会来得那麽残忍而迅速。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响声,似乎面前打开了一道巨大的石门。接著他的身体离开了轮椅,被人抱起放在了地上。门,重新关上。

阮重华不知身处何地,紧张地屏住了呼吸。他以为自己被关了起来,正为获得暂时的宁静而窃喜,却突然被一只手抓住,拽了过去。